正宗的咖啡是很苦的。啜饮一口，味蕾感受到的涩在口中蔓延，令人难以忍受。下咽之后，舌齿间却萦绕着一股浓郁的香，让人涌起无以名状的快感。

——题记

 

一

听得到自己心跳的声音，扑通，扑通。仿佛要跳出胸膛。我此时已汗流浃背，四肢乏力。真不知当初哪根筋不对了，竟然报了3000米长跑。现在我才跑了1000米，浑身就像散了架似的，头也晕晕的，只知道沿着自己的跑道，向前，向前！

身旁一个个对手超了过去，我没有注意。看台上同学们的呐喊声此起彼伏，我充耳不闻。双腿似乎麻木了，机械地拖着疲倦的身体往前。泪水已经在眼眶打转，我一遍遍地呻吟：“我不跑了，我真的不跑了！”可这是不允许的，如果我放弃了，谁也不会原谅我，同学们如此，老师如此，我亦如此。

嘴里有咸咸的味道，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。我的头脑已无法思考，只有那个终点的标志深深地映入眼里，心里……

  近了，更近了……

 

二

混沌，如天地初开。两个字足以概括我高三的大部分时光，它太简单，也太复杂。

可以想象，作为一个不错的学生，当你发现自己上课无法集中精力，作业堆积成山，总是困倦、烦闷时有多惊异，有多焦虑，特别是在高三，一个不能放松的时刻。

高三的多少个日夜，我就是在这种复杂的心情中度过的。

曾经试过和父亲交流，父亲却总是含笑地告诉我：“你在长大，如蝉蜕般。改变的过程就是混沌。”那时的我，不懂。

考前两三个月，一个不被期待的日子里，偶然间看到一篇文章，肺腑间忽地感到流过一股清灵之气，父亲看到了我那时的表情，问道：“找到新的坐标了？”我扬起脸，笑靥如花。

“沙沙沙……”考场里只能听到笔尖的喧哗，我眉头紧锁，思考着，应答着……

成了，快成了……     

……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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