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0年的理想(小说)/指 尖
曾小天终于走进了照相馆,这是他第一次走进照相馆。之前他是胆怯的,在照相馆门口徘徊了很长一段时间,他不知道在自己的理想将要实现的这一刻,他的彷徨和局促为什么会如此强烈。街上的人,在杨树的阴影里走过,没有人看一眼背着一个瘪瘪的军用书包,穿一件发黄衬衫,露出脚趾的曾小天,他像在这个世界上从来不存在过一样。
母亲的乡村文化(散文)/竹 玉
腊八节吃腊八粥、腌腊八蒜是北方的传统,在我们家乡,腊八节还有一个独特的内容——吃冰。这是腊八那天我最最渴望的一件事。现在回想起来,那感觉和如今的孩子贪恋冰糕是一样的。那时候,农村的孩子根本不知道冰糕为何物,一年中可以堂而皇之地吃冰的时候也只有腊八节。腊月初七晚上,母亲在一碗凉开水里放上红糖,用盖子盖住,放到屋外的窗台上。腊八早晨,我早早就醒来,惦记着那碗冰。母亲把冰拿给我,我在被窝里就把它消灭了。母亲说,一个冬天只有腊八这天冻的冰是败火的,吃了不会咳嗽。我不知道这是否科学,但我从来没有因为腊八吃冰而咳嗽过。
今夕何夕(小说)/冀幼农
一顿简单的不能再简单,却胜似美味佳肴的晚餐充腹后,阮潇湘调侃道:“今晚我们舞蹈明星下榻几星级的宾馆?”说完他下意识看了看表,倏然一震,惊恐万分,不禁出了一身冷汗。时间不知不觉已到午夜,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空荡荡的楼房里只有他和她,楼下看门房的是个警惕性很高的瘸老头,绝不放过一个可疑的人。他一个单身汉,如果现在让茅雅媛一人走出大门,况且是个风度翩翩的女人,后果可想而知……
高长虹的狂傲文态(评论)/赵彦章
像高长虹那样的文人,站在有贵人之态的官人、阔人、宠人以及种种带有恶性的匪人、奸人、痞人面前逞一逞傲态,非但难能可贵,而且必须。此时,傲态越真实,越坚硬越厉害,就越可亲可敬。这样的人搞出的文学,就越近于高品位文学。高长虹便是具有这种傲气的文人。
…………
〉〉更多详细内容请看《娘子关》2010第2期(总第139期)